回到纯真 东非草原上偏爱红色的马赛人

发布时间:1970-01-01 08:00 发布:上海旅游网 浏览:0
马赛马拉(Masai mara)在斯瓦西里语里的意思是马赛人的平原。从Navasha小镇出来,沿路可以看到许多身披红毯的马赛人。马赛人分布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是游牧民族,以放牧为生。肯尼亚的马赛人偏爱红色,冬季的非洲原野是金黄色的,眺望无边的草原,永远有点点鲜红伴随一大群牛羊。
    我们车辆经过,沿路的放牧马赛人都会停下来朝我们热情的挥手,还有马赛小孩边挥手边奔跑追逐着我们乘坐的大卡车。赤道阳光下的草原,那绝美的画面让我有想哭的冲动。那些纯朴的笑容是那么动人,如英格玛的那曲“回到纯真”(return to innocence),也许,正是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人们才能永远保留着这份纯真,因为他们的生来就与野性的生灵共舞,这天地间的和谐只有流浪在大草原上的土著民才能享受的到。
    在东非草原上的土著文化是当地旅游一大亮点,在去马赛马拉自然公园之前,我在马赛人的村庄下了车。
    经过现代文明的冲刷,马赛人已经开放了许多,从商业意识上就可以窥见一斑,然而,马赛人还是很固守他们自己的传统的。比如,他们一直保持着男人出外放牧女人在家建屋看孩子的传统。马赛人因以放牧为生,所以食物也以牛羊肉为主,兼以羊奶和牛血。大部分马赛人都很纤长,很难想象他们是以红肉为主食。和东非其他部落一样,马赛部落每个成员都要经历一次成人礼,不管岁数多大,只有经历了成人礼的人才能被看作成年人。马赛部落的成人礼是不定期举行,据说时间要由部落的巫师占卜得出,两次部落成人礼时间可能相隔4,5年,也可能达10年之久。
    去非洲之前我就已经对非洲部落的割礼有所听闻,尤其对女性的割礼感到毛骨悚然,然而,在东非我所见到的马赛人提及的成人礼似乎只是指戳耳洞和敲落门牙。一个马赛人告诉我,当他18岁的时候,他父母用烧红了的铁丝给他打了两个耳洞,他没有哭,于是获得了两头小羊作为礼物。打耳洞也是马赛部落成人礼的一部分。马赛成年男人几乎都缺一只下门牙,这也是他们作为成人的标志之一。
    至于割礼,他们没有提及,我也没有追问,但是从以前查阅过的资料得知,在东非的许多部落,无论男人女人都要经历割礼,男人的割礼是割除包皮,而女人的割礼则是割除外阴。对于土著民来说,这是历来的传统,是族类的规定,部落成员理应遵守,不能更改。然而,对于女性的割礼,外界一直指责为残暴虐待女性,并被呼吁制止的。据说在肯尼亚的一些较开化的部落已经摒弃了这一传统。然而,在非洲众多部落中,女性的割礼依然流行,这一仪式也导致了千万的非洲部落妇女因感染细菌而得病甚至死亡。
    我们来到了肯尼亚的马赛村庄,马赛妇女正热情的唱着迎客曲走出村寨,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在矮矮的泥屋前追逐玩耍,马赛男人们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远道而来的我们。马赛人无论男男女女都有一双修长瘦削的腿,小腿在马赛传统毯子围裙下裸露着,脚腕套着马赛的饰品,让我联想到“性感”二字。
    在马赛村庄,一个马赛男人悄悄靠近我,向我友好的微笑。我冲他点点头,他口里不知道叨念着什么语言,右手指不断的指着左手上拿着的一只木制的工具。那是马赛人惯用的打猎的工具,从他眼神动作可以猜出他的意图,无非是想我买他手中的这支木具。我冲他摇摇头,轻轻的说了声“no,thanks。”他的眼神中有点尴尬,但仍努力保持着笑容,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不自然。另外一个马赛男人也走过来,满脸堆笑着用手指着自己头上的饰物,我同样的对他摇摇头,轻轻地走开了。
    毕竟人都是相似的,无论是生活在现代文明社会中的人还是传统部落里的人。然而讽刺的是,他们的文化在同现代文明冲撞的同时,那些无情的对妇女近乎迫害的陋习却还是稳稳定的扎根在他们部族之内。
    正当我还在毫无理由的唏嘘时,一阵小孩子的喧闹声引起我的注意。三四个5、6岁左右的马赛小孩坐在屋前的一颗大树下嬉戏,天真无邪总是拿来形容孩子们的笑容,用在这些马赛孩子身上还应再加上“无忌”和”无虑”。这些小孩都有一个明显的形体特征,四肢瘦弱,而腹部奇突,据说这是严重营养失衡的症状,由于食物结构单一而导致。
    他们也许不会知道自己得这种疾病,他们的父母也许也不会知道。看着他们脸上兴奋的笑容,我心酸酸的……是什么让他们承受这些不幸?他们,难道生下来就注定要遭受饥饿,疾病和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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